眼前的景象抽丝般分崩离析,幻化成一团雾又重新聚成新的画面。
婴孩尖厉的哭喊一声一声割在心上。
越罗低头看去,入目的是干瘪贫瘠的□□,好似门外那片裂土,她奋力得挤了又挤,可什么也没有。
她抱着婴孩温柔摇晃,可婴孩还是不依不饶得啼哭。
门外传来一阵打斗声,隐隐夹杂着惨叫和哭声。
“自己”屏住了呼吸,捂紧了婴孩的嘴。
过了一会儿,门外又归于寂静,透过门缝看去,灯笼四散在一边,燃着光的火石跌落在一旁照亮了横七竖八陈列在地上的尸体,血液从千形百状的伤口中涌出汇聚成生机勃发的溪流,久旱的土地正枯肠渴肺得吞咽着新鲜液体,须臾,地上便只留一道暗红的残癍。
在那暗红的中心,静静得躺着几个又小又瘪的甘薯,毫无意外它们就是这场惨事的罪魁祸首。
她看了下四野,确定没有旁人后,蹑手蹑脚得朝着甘薯匍匐前进,正要捡起甘薯时,凭空伸出一只手扼住她的脚腕,这“尸体”之一竟还没有死绝,睁着一双血眼,目光凶恶异常得将她钉在原地“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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