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的时候,江棠就感到身体似乎有些不适,小腹也隐隐作痛,当时还误以为唐游川折腾留下的后遗症,直到刚刚小腹出现明显而熟悉的坠痛感,她才意识到不对劲,进浴室,果然是她每个月最讨厌的好姐妹提前来了。

        这时候江棠后知后觉地记起,昨晚在浴室里,唐游川没做安全措施,完事的时候,她还迷迷澄澄地想着起来之后是不是该吃个药避免意外,虽然她英年早婚,但没打算英年早生,这回倒是省事儿了。

        唐游川动作温柔地替她盖上被子,温声问道“是不是很疼?”

        “嗯。”江棠闭着眼睛,几乎是有气进没气出。

        她躺在黑色被褥里,惨如白纸的脸色愈发憔悴,像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唐游川身边亲近的女性没几个,从未见过哪个女性经期会像她这般,见她这幅模样,眉心紧蹙,沉声道,“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江棠眼皮掀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有止痛药吗?我吃一片,睡会儿就好了。”

        痛经这种毛病,因人而异,有轻有重,轻的几乎可以忽略,但是严重的,不止会痛到浑身无力发虚汗,甚至会上吐下泻,有人甚至会痛到昏厥。

        兴许是小时候伤过身体的缘故,早些年,江棠就曾痛到昏厥过去,虽然有看医生吃药调理,但最终也只是有所改善,始终没有得到根治,而这几年已经好了很多,只不过偶尔还是会出现痛到难以忍受的情况。

        也不知是最近忙,加上纵欲,她今天症状有点儿严重,就好像有把电钻,刺穿了皮肉,一下一下钻着腹部,搅着她的五脏六腑,那痛感自腹部开始慢慢地磨遍全身的神经,而且是逐步加重的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