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侧转身,曲着双腿蜷缩着身体,借此来缓解症状,几乎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一动不动的。
唐游川撩开她额头上的发,又轻轻地刮过她低温的脸颊,“你看着很难受,还是直接去医院吧,嗯?”
“不要。”这会儿除了床,她哪儿都不想去,“你去给我买止痛药。”
江棠对疼痛的忍耐度其实不算低,但此时也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太过难受,还是因为知道唐游川在旁边可以安心依赖撒娇,羸弱的声音竟带出了一丝哭腔,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唐游川又担心又心疼,想要直接把她捞起来,但又不忍心允逆她,大掌在她发顶上轻抚了下,然后转身出了休息间。
江棠没心思管他走没走,或者要去哪里,她只想入睡,因为睡着了就会好受些。
不知过了多久,江棠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在动她,本来都睡着了,这会儿被闹醒了,钝痛感重新涌上,即便她知道是唐游川,也突然感到好生气,可又没劲儿发泄,憋闷间,小腹突然传来一阵暖意。
那股暖通过衣服熨进皮肤,她感到舒服,冲在心口的怒,渐渐被抚平,随即重新睡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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