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浴室门打开,江棠脸色惨白,绯色的唇瓣也毫无血色,肉眼可见的病态,她微微佝偻着背,扶着门框蔫蔫地看着唐游川,想对他扯出微笑,奈何有心无力。
明明半小时之前还面带红润好好的人,这会儿突然变成一副惨容,唐游川脸色骤然一变,当即伸手扶住她,掌心却触碰到一片冰凉,室内温度宜人,江棠的手却冷得像快冰。
唐游川心口拧了拧,低沉的声音有几分紧张,“哪里不舒服?”
江棠也没有逞强,顺势依偎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搂着,虚弱道,“好朋友来了。”
“谁来了?”江棠是顾忌他一大老爷们会不好意思,所以才说得比较含蓄,哪料唐游川又没有应付女人的这种经验,闻言有点懵逼。
江棠提不起劲儿跟他绕弯,索性直白挑明,“痛经。”
唐游川顿了一秒,须臾,他面不改色地问,“需要给你买卫生棉?”
江棠也不知道该说他细心体贴还是经验老道,除了他们这些当医生的会习以为常,社会大环境的影响下下,普通男人听到这个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尴尬,能第一时间替女性考虑到这点,更是稀有物种,还真的是实属不易。
“不用。”江棠的周期不太准时,所以她都会尽量在自己的包里放些备用,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她低声道,“我躺着睡会儿,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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