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呼吸微顿,想了两秒,如实回答“不是他,是他妈……”这话说得像在骂人,她修正道,“是任太太,让我跟任勋道歉。”
唐游川说“你道歉了?”
江棠硬声道“没有。”
顿了两秒,她又补充解释,“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要跟施暴者道歉?”
唐游川闻言,倒是没有感到意外,不如说是意料之中,她若是软骨头的女人,也不至于为了一杯酒闹翻脸,一看就是不会屈膝盖骨的硬茬。
他勾了勾唇角,问她“打算怎么处理?”
江棠说“走法律程序。”
话音方落,就听见身旁的人极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江棠抬眼,听见他慢条斯理地送了她两字“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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