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闻言,这才注意到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年轻英俊,气质不俗,一双好看的狐狸眼带着几分审视,正目不转睛盯着她,接触到她的目光,他只是礼貌性地轻颔首。

        江棠不知道唐游川葫芦里卖什么药,面上佯装无意应声“好的。”

        身形一动,刚要走,院长忽又拉了她一下,低压声音说“一会儿你忙完就回家吧,余下的事,改明儿你有空,我再找你。”

        事到如今,无论她再如何解释与唐游川的关系,皆是徒劳。

        江棠想,该来的躲不过,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抬步跟上唐游川。

        ……

        江棠得知那个年轻的男人叫沈叙,是沈鸿声最小的儿子,前阵子在外地出差,今天刚回来。

        为了方便父子两谈话,江棠和唐游川只是打了下招呼,便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这一层是病房,本就安静,此时廊道里只有江棠和唐游川,两人都没说话,空荡荡的长廊更显阒静。

        大概过了一分钟,唐游川侧头看向江棠,面色如常,不紧不慢地问道“任勋找你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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