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面无异色,清凉的语气幽幽地回了一句“确实是我天真,任太太让我和打断她儿子手臂的男人一起道歉的时候,我就应该告诉她,打他儿子的男人是谁的。”

        唐游川不冷不热问“那你怎么不说?”

        江棠眨了下眼,撇开脸,平静道“不想说就不说了。”

        实际上,江棠不说,只是不想再欠他一份人情,再者,任太太不敢动他,最后还不是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万一发现他根本不管她死活,任太太届时不照样是要弄死她这个小虾米。

        结果唐游川淡淡嘲声“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别到时候又惹一屁股麻烦。”

        这话听着很难让人舒服,江棠忍不住出声反驳,“所以你干嘛非要耍横打断他的手臂?”

        要不是他,哪来这么多屁事!

        说完之后,唐游川半响都没吭声。

        江棠忍不住抬眼看他,瞥见他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线,依旧是一副淡而难辨喜怒的脸,他视线也盯着她,两人四目相对里,他的气势硬生生压了江棠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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