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两个丫鬟说的,那人没带女人来过,的确是真的。
那他为何要这么神神秘秘的,连姓都不肯说,故弄玄虚的样子,都已经承认与大哥熟识,却根本不告诉她他到底是谁。
桌子旁是个圆窗,窗外种着一株栀子,最上头已经开了一朵半是含苞半是开放的纯白花朵,只这么一朵,栀子所特有的馥郁香气便从窗边传入屋内。
温酌愣着坐了一会儿,才拿起湿布巾拧干,擦起脸来,用梳子慢慢梳着长发,白皙的手指一点点将发丝抿到脑后,一缕一缕往上梳成整齐的发髻,拿了一根细小的钗子固定住。
打开那盒面脂,指尖挑了一点出来,在手心里化开,慢慢涂抹到脸上。
她以为外面是没人的。
而这时一双眼睛隔着那圆窗暗暗注视着她,只因那株栀子遮挡住,并未叫温酌发现。
萧衍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并未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
他心里是有所顾忌的,作为一个活了二十多年也曾有过妻子的成年男子,他知道这点对于温酌的与众不同,来源于他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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