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是夫人,你们叫我姑娘吧。对了这别院的主君,姓甚名谁,你们可知道?”
丫鬟们摆手:“奴婢们只管干活,不敢探主家隐私,主君一向来去神秘,夫人都不知道,奴婢们更不知道了。”
见她们还是不改口,温酌也没办法,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
一个丫鬟去外头端水,一个从柜子里拿衣裳。
“咱们院从不准备女子的衣裳的,这是今儿刚买来的成衣,也不知合不合夫人的身,夫人试试,若是不合适,奴婢绣活尚好,能改一改。”
那个丫鬟端着热水进来,正欲帮温酌更衣,便见她吓了一跳般:“你们两个出去吧,我不惯被旁人服侍,我自己来就好。”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带好了门。
这屋里没有梳妆台,只有一个小桌子,上头架着一面铜镜,还有梳妆用的发梳,香粉,胭脂唇脂,润面的面脂,有个盒子里还装着发簪发钗。
胭脂盒子和香粉盒子,都是封着封的,显然是今日刚买来还没用过,那簪子也是首饰店里常见的款式,并非是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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