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点喜欢不足以打消他的顾虑,他的确命中克妻,两任王妃先后病逝,又有一个未婚妻为了逃离他宁愿不做这个正妃,豁出名声和性命不要也要同旁人私奔。
他的确是个不祥之人。
他有些喜爱温酌,觉得她不同,并不愿意看见她的脸上出现任何不开心不愿意。
虽然以他如今的地位,说一句想要,便会唾手可得,哪怕是温承,也护不住她。
萧衍现在还并不明白。
所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便是如此。
如果能停留在这一刻,他只想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当窗理云鬓的美好样子,将这一刻记在心上,就已经足够了。
她并未用胭脂,梳好了头发,只用盒子里最简单的一根簪子,剩下便再无其他的首饰,素净的就像是那朵洁白的栀子。
她不喜欢那些首饰吗,也不喜欢那些胭脂香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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