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欲哭无泪,这男人软硬不吃,且总感觉他在戏耍她。
外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带着修罗鬼面的男人侧耳停了停,低低吹了一声口哨,那匹无一丝杂毛,乌黑油亮的高头骏马便轻快的跑进来,对着男人甩了甩尾巴。
男人指着温酌:“看好她,别叫她跑了。”
马极通人性,卧了下去挡住了山洞的入口。
男人转头看向温酌,瞧她大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便知她打的什么心思。
“我劝你最好别想逃跑,你在这只用我做我一个人的压寨夫人,到了外头要是被那些人抓住,你这漂漂亮亮的小娘皮可就真进了狼窝了。”
“你莫要唬我,他们身上都穿着官差府兵的衣裳,我不信朝廷的军队,还信你这匪贼?”
男人一愣,没想到她倒是有些见识。
好笑道:“这些府兵可不是你哥哥麾下那些,对老百姓和善,他们强抢民女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你像个没头苍蝇般跑出去,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有个当官的哥哥,朝廷的军队,也不是所有的都那么好说话的。他们追杀我的时候也没管你是不是无辜的老百姓,明知你是个柔弱女子,还是将箭射到你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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