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高大的不像大梁人的男子,正站在塌前,一张修罗鬼面俯视着她,温酌急忙后退,到退无可退,后背抵着石壁,从怀中掏出一根簪子,尖锐的那头对着这男人。
“你,你别过来,你若是过来,我就刺死你。”
男人好似对这样的温酌极有兴趣,单膝跪倒稻草塌上,缓缓俯身:“你过去又如何,就凭你这柔弱的手腕?一折就断,刺死我,你敢吗?”
“我有什么不敢,你过来我就敢,我告诉你,你若想辱我清白,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我活了这许多年,你还是第一个有胆气说要跟我同归于尽的。”
温酌死死咬着牙根,双目通红,她害怕极了,双腿还在打颤,可就是硬撑着不服输,看着这男人,话却软了一些:“这位英雄,好汉,大王,我,你把我掠来,我哥哥至少也是个官,他若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大王若将我放了,送回去,我们家定有重金酬谢。我看大王被追杀,何不拿了钱财远走高飞,我不会说出大王的下落。”
“你这是在跟我做交易?你家能用多少赎你?”
“我自己就能,至少千两,我能拿的出。”
那男人摸了摸面具下的下巴,好似在考虑温酌说的条件。
“千两嘛,我觉得少了,本大王活到现在还没个媳妇儿,你这小娘子,细皮嫩肉,好看的紧,本大王颇为喜欢,千两不要,你留下来,给本大王做个压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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