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赚了一圈腰刀,大踏步的走出山洞,还将外头的树蔓子都放下来,遮住入口。
温酌才不会老老实实的听话,听他走的远了,想要挣扎起身,刚才因为紧张而忽视的伤口又疼了起来,动了一下,便又滴下几滴血来。
她咬住牙,从裙底撕下一条白绸,略略绑在手腕上。
起身蹑手蹑脚就想往外走。
那匹黑马警惕的看着她,站起来,对着她瓟瓟蹄子,打了个响亮的鼻息。
这马四条腿站起来的时候,比她还高一个头,简直就像是一堵墙横在她面前。
温酌举起手里的簪子:“你快让开,叫我出去,我可不想伤害你。”
黑马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她,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被一匹马鄙视了一样。
黑马冲了过来,用不容反抗却又轻柔的力道,将她撞倒,温酌身子一仰,直接倒在稻草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