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声,叫出一声来就把你扔下去。”
温酌急忙闭上嘴,死死的咬着下唇,马跑得这么快,她要是真被丢下去,不死也得残。
身边的风猎猎作响,吹得她小脸煞白,宛如割在脸上的风刀,割的她生疼。
身后男人也不知是察觉到了发了善心,还是怎样,将一块布巾盖到她脸上,又将她往后他的怀里按了按。
也不知跑了多久,黑马终于停下,男人长腿一抬,便跳了下去,单臂钳着温酌的腰,将她整个人如扛着麻袋一样扛了下来。
温酌胃被顶在男人的肩膀上,难受的很,不自觉的动了动,却被他一巴掌拍在臀部上:“老实点,不要动。”
“……”
温酌羞愤极了,心中绝望,难道她这是被什么山寨的大王掠走了?这男人如此孔武有力,不会当真要被个陌生男人轻薄,失了清白吧。
忽然间天旋地转,她被直接丢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
温酌顾不上手臂的疼,急忙翻身起来,摘掉头上的布巾,她被男人丢到了一个稻草堆上,稻草堆上头还铺了一张狼皮,一点都不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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