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不出意外的,赵芙洲被惊醒了,猛地一抬头,而后便茫然地左右环看,见四下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才惫懒地抻了抻腰。

        徐渭见她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继续抄写,而是走到外头,用那莹白的手掌去接天上的飘雪。

        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后来风雪开始大了,她才依依不舍地从外头回来,嘴里叫着“好凉”。

        徐渭叫人热了茶酒和披风,送到赵芙洲面前的时候,她才聪明了一回。

        那时候他们关系不算差,小姑娘见左右无人,捧着那些东西便到了他的位子上。

        同窗大半年,那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赵芙洲那时好像十分兴奋,眼里映着新添的烛火,和她的梨涡一样,明灭、隐约,却又实实在在地撩人心弦。

        “徐渭,咱俩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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