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是这么说的。
后来她酒到醺然,家里人来接时,自己被罚抄一事也忘到了脑后,还是他仿着她那不堪入目的字迹,将余下的内容完成。
“徐……渭?”
赵芙洲不知为何,竟然从徐渭略显怔愣的神色里品出了几分怀念的味道。
徐渭贪婪地、肆意地看着眼前人,正如他归于暗处的日日夜夜。
如今是春天,她提前了许多日子来见他。
徐渭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甚美。”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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