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回以一礼,淡淡地说。
徐春舒见两人竟然如此做作,视线在二人之间逡巡了一番,暗暗笑了,不再说话。
“不管如何,今夜月色甚美,我敬徐公子一杯,谢你出力帮我寻玉佩。”
赵芙洲脸上带着浅笑,眉眼弯弯,梨涡微陷,举着酒杯的样子,倒叫徐渭想起一些陈年往事来。
那大概是入国学的第一个年头,秋末便飘了小雪。
他留下誊抄孤本,而赵芙洲却是课上打盹,被先生留堂罚抄。
外头天色昏暗起来,一室之内唯有烛火摇曳,静地能听见人清浅的呼吸声。
他探头去看,原本要认真写字的人此刻已经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室内没有燃炭火,这样睡去醒来必然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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