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凉歌也不着急,拿了丝帕帮他擦拭干净,再慢慢喂他:“你听话一点喝了药好不好?不然我可得叫爹爹派人来给你灌进去了,那多难受啊。”
她的声音格外温柔,从外间进来的千月听到她这话,脚步顿了顿守在门口没再进去打扰。
也不知易寒是不是听见了她的话,明明人还昏迷着,却真的会在她喂药时微微张开唇缝,乖乖喝了药。
就好像连他的本能,都会下意识听从她的呓语。
她一匙匙喂着,时不时帮他擦一下唇角,如此来回了数十次,才终将一碗药喂的差不多。
“易寒,药也吃了,你也已经睡了好几个时辰了,醒一醒好不好?”褚凉歌换了绢帕一边擦拭他额头的汗,一边低声跟他说着话。
初升的明月躲在树梢后头悄悄看着落下夜幕的人间。
褚凉歌经了白天让她心力交瘁的荷宴,又经易寒这么一吓,此刻不觉已累得趴在床边,陷入了浅浅的睡梦。
只是这梦也是前世现世那些可怕的事情交错着闪现,让她紧皱着眉头,睡得极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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