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顿了下,转头看了眼床上的人,又在碗底垫了块绢帕道,“还有点烫,您当心些。”
褚凉歌“嗯”了一声,端过药碗坐在榻前,转头吩咐她:“你去厨房说一声,让他们煨着清淡的白粥还有燕窝,沈大夫说易寒晚间便醒了,到时要喝的。”
“是。”
千月应声,正待出门,瞥见桌上褚夫人差人送来的饭食,还是好好的放在那里一动未动。
“小姐,您多少也吃一点,别饿坏了身体。”她叹了口气,还是转回身来劝道。
褚凉歌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知道,你快去吧,莫误了时辰。”
她大概连千月说了什么也没听清,只低头专注着手里捏着的药匙,因易寒昏迷未醒,这喂药的汤匙便不同于平日里用的,而是尖头浅底,便于喂食的那种。
她先舀了浅浅一匙,递至唇边轻轻吹了吹,待浅尝过温度后,才送至床上那人唇边。
易寒因着失血昏迷,紧抿着薄唇有些干裂,也不大配合喝药,一个不慎,那药汁便全数洒了出来,顺着他唇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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