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怕不是……蛇妖?
想到这里,她身子不由抖了抖。
“白妈妈莫非着凉了,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沈棠还是那身粗布青衣,漆墨般的长发随意绾起,用一根木头簪子固定,浑身上下再没有任何首饰。她席地而坐,从地上瓷罐里舀出一勺酒,在火上温了一会,倾入酒杯。
不知怎么,白妈妈就从她自然散漫的姿态里读出一股荡然正气。
她暗骂:疯婆子,睡魇住了,胡思乱想什么!
妇人在衣襟上擦了擦手,道过谢,才用双手捧起酒杯。一股清凉的香气钻入鼻腔,霎时让人神清气爽。她抬手一饮而尽,讨好地问,“这酒香醇甘冽,是什么酒?”
沈棠冲她招手,“你来看。”
白妈妈探头过去,只见瓷罐里琼浆清清,泡着某种光滑盘曲的翠绿色药材,再仔细一瞧,
正是昨夜树梢上吐信子的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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