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呆坐片刻,才发现时辰已然不早,连忙起身梳洗过后,从廊下走去正房。
进屋之前,她回身看了眼院子中间的那棵梧桐树,细雨密密麻麻打在叶子上,发出“沙沙”的响声,白妈妈猛然打了个冷颤,忙不失迭掀起帘子走进屋内。
沈棠已经用过早膳,正在煮酒。
白妈妈白着一张脸,勉强笑道:“这才上半晌,二小姐便煮起酒来。”
她心里乱糟糟的。
昨夜去茅房已过子时,那时正房的等还亮着,可见二小姐睡的极晚,此时却一点看不出精神萎靡的样子。
还有她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那手医术不知道要比宫里的太医高出多少!
说到师父,却讳莫如深。
白妈妈身上越来越冷。
再加上昨晚那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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