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嗷地一嗓子,双腿一软便跌坐在地上。

        沈棠不以为意,又舀出一勺酒,放在火上慢慢温着。

        “二……二……二小姐,这……这……蛇……”白妈妈牙齿激烈打颤,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蛇是我昨夜捉的,泡酒清凉解毒,包治百病。”

        沈棠慢条斯理,说起捉蛇,就像寻常女孩说起绣花一样,语气轻松而愉悦。

        “再喝一杯?还是你现在就离开西梧轩?”

        “离开西梧轩”几个字就像一声响雷,突然震得她三魂七魄同时归窍。白妈妈心中生出巨大的力量和勇气,一骨碌爬起身,端起沈棠新添的酒,仰脖饮尽,“小姐的新衣应该制好了,老奴现在去取。”

        “不急着去,”沈棠指了指屋角一只布口袋,吩咐,“这些是雄黄。你每晚沿着院子洒一圈,便不会有蛇来。不过,初一到初三不能撒,那几日我要采药引,入夜你别出来就是。”

        本以为要日日与蛇作伴的白妈妈大喜过望,连忙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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