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靳厚淮在得知他带弦歌儿去了他办公室后,发火用热茶烫的。
热茶泼出来的面积太大,他躲开了脸,没躲开手,就烫出了这大片的红。
这个弦歌儿,一次两次的给他带来不同麻烦。
靳简寒长长地吐出一口烟的青雾,不自觉地将萦绕在心间的这个名字,轻吐出唇间,落入深夜中。
弦歌儿。
靳简寒垂着眼,又念了一声。
靳简寒不贪烟,抽了一根烟便罢,等夜风吹净了烟味,转身回客厅。
弦歌儿已经从洗手间出来,并且要走了,她正背着双肩包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
靳简寒看到她仍旧未好的脚踝,默念了声这个祖宗,眼里担心的神色一闪而过,抬步向她走去。
这时忽然另一只手向弦歌儿伸了过去,是弦歌儿的小舅,他稳稳地扶住弦歌儿胳膊,轻笑道:“脚受伤了也闲不住吗,还每天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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