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撩起火并双手举在半空的靳简寒,快要憋得心梗了,也快被弦歌儿气得想跟她较劲不出去。
他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弦歌儿其实也是臊得慌难以再面对靳简寒,就急得去抓他衣服,使劲往外推他,“快点快点,我内急,你赶紧出去呀,快点。”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什么都没做过,只是靳简寒刚刚陷入了一场他单方面被调戏的幻觉。
“您真是,”靳简寒终究是对她做了个超出朋友的动作,抬手扒拉了一下她脑袋,气笑道,“祝您如厕愉快。”
弦歌儿红着脸:“……那我谢谢您的祝福。”
“……”
靳简寒走出洗手间,抬眼看到对面花盆里似乎藏着一盒烟,径直走过去抽出烟,烟盒里还放着打火机,无疑是施子傲藏在这里的,就此没收,推开阳台门去抽烟冷静。
这小区公寓在学校对面,对面楼里开灯率达九成,一半以上都有正坐在窗边学习的身影。
望了会儿万家灯火,燥热渐渐降了下去,靳简寒垂眼左手背,这里有一圈无人发现的泛红的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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