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弦歌儿她舅扶她,靳简寒便没在过去找存在感,双手插兜向后退开懒散倚着墙,歪头看她小舅扶她去门口换鞋。

        能看出来她小舅对她很宠,因为她小舅的目光温柔,语气也柔和。

        弦歌儿抬头说:“谢谢小舅,不过我脚真没什么事,只是扭伤而已,我这还没骨折呢。”

        她小舅失笑着“呸”了一声,“瞎说什么呢,别咒自己。快呸一口,收回。”

        弦歌儿在她小舅面前还挺乖巧,听话地“呸”了一声,笑说:“好的小舅,我收回。”

        对于弦歌儿这样乖巧的模样,靳简寒意外地挑起了眉,弦歌儿不应该会伶牙俐齿地顶嘴一句“我才没咒自己呢,我这是实话实话”么。

        这时弦歌儿好像感觉到他在看她,绕过她小舅看向他,明明距离也就五米远,她忽然扯着嗓子喊,“寒哥,我们走了,你和施子傲说一声,小舅顺路送我回去啦——”

        她双颊有红晕,虽然在喊着,眼神还有些发虚,像个刚做了坏事的小屁孩。

        靳简寒鉴于有弦歌儿的小舅在,对弦歌儿的态度很是温和友好,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嗯,再见。晚上夜黑,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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