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他脸上又如春日暖阳般散发出温暖来,关切道:“你叫易寒是吧,身子可还好?”
易寒一手紧按着胸口,强压下心中翻滚着的气血,点了点头,另一只手比划着对萧默道:【多谢,无碍】。
萧默看不懂手语,却也能从他的态度中猜出个大概,他收起手中的锦扇,摇摇头带着遗憾的口吻叹道:“可惜本宫这车上珍宝玩物不少,却是没有一点药材,这便转道送你去医馆。”
他说着就去吩咐侍从,被易寒先一步制止了:【多谢六皇子,我伤得不重,回府医治即可。】
“也是。”萧默纸扇在手心轻敲了一下,笑着道,“倒是本宫糊涂了,将军府的大夫自是比寻常医馆要好些。”
说着朝外面吩咐道:“速速赶往将军府。”
他话已至此,易寒也不便再推辞,只好再三道谢。
放下帘子,易寒安静地坐在车内一隅,萧默眼神微闪,打量着他两眼,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本宫听闻今日容府设赏荷宴,褚小姐……哦不,该称呼皇妹了,皇妹代太后皇祖母前去赴宴,你不是她的侍卫么?怎的没跟着去,反而弄得这般狼狈。”
褚将军府上的哑巴侍卫,是褚家千金褚凉歌的贴身守卫,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萧默话落的一瞬间,易寒眼底滑过一抹黯淡的光,不为说他狼狈,只因为那轻飘飘的“容府”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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