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公子从马车内探出头来,他模样俊秀身姿清贵,五官细看竟和萧峖等人有三分相似。
只萧峖洒脱,萧晏阴沉,这位锦衣公子……却是吊儿郎当酒熏香绕,端的是纨绔风流模样。
易寒原本急着追人,但在看见眼前之人时,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撑着伤低头行礼,以手比划道:【六皇子。】
锦衣公子,便也是六皇子萧默,随意挥了挥手让他免礼,一打眼看见他身上的伤时不由皱了眉道:“你怎伤成这样?”
问罢,也不等易寒回答,吩咐车夫道:“来人,快扶他上车。”
“是。”
能做六皇子的车夫,自然是有功夫在身的。易寒一怔,摆手想说不必了,却未及比划清楚,就已被人略强势地扶了上去。
马车内,易寒有些坐立不安,很想找个借口下去,却又一时不好违了萧默的好意。
萧默看着面前的易寒,眼角余光透过未阖严的车帘看向空无一人的街道,易寒追着的那名死侍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他嘴角短暂地浮现了一抹笑意,那笑似冻成冰的酒酿,让人分不清是酒意阑珊,还是冰寒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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