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未应,萧默也似未看出他的异样,兀自接着道:“说来,皇祖母的眼光当是极好的,你看二皇兄的侧妃便是皇祖母为他择的,如今我们兄弟谁不羡慕他良人在侧,我看这容衾也定是一位难得的佳婿驸马。”
驸马……
易寒猛然抬头看向萧默,他平时一向沉默寡言,总是跟在褚凉歌身后,众人也总是自然而然地会忽视他,只知道他是个哑巴,却从不知晓这个哑巴侍卫还会有这样能将他也震慑住一瞬的气场。
萧默眼中闪过一抹暗惊。
不管是今日死士的失利,还是易寒此时的气场,都让萧默意识到,从前他好像小看了这人。
他心中思绪几变,面上却是丝毫不显,仍带着纨绔不吝的笑意,像是一切都是无意间的聊天之语。
他一手转着手中折扇,一手捏着不知谁送的香囊,轻笑道:“你好像很惊讶,也是,此事尚未言明,即便宫里头的都知道,到底也不好张扬,不过想来用不了几日,将军府便该要办喜事了。”
易寒抿着唇,自刚才之后便一直低头敛眉,让人看不清他所思所想。
不知是没放在心上,还是……太放在心上,以至于不敢抬头,怕泄露了心底怅然。
他始终没什么反应,换了旁人早住口不聊了,萧默却不,他摇着扇子,一副纨绔做派,和易寒唠家常似的笑着:“毕竟……容衾和皇妹,本就是从小定下的亲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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