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容衾继续道:“那不是同名之人,正是我留的。”
竟真的是他!
褚凉歌先是一震,继而微蹙着眉,看着他的眸子里带着困惑:“可我和世子并无……并无交集,世子怎会……”
“必须要有交集才能为他人祈福吗?即使天涯之隔,我忠心祝愿着自己所挂念之人平安无忧,不可以吗?”
褚凉歌被他问的无言以对,犹豫了半晌低声道:“可世子说所挂念之人……”
容衾挂念的人无论是谁她都不会奇怪,可万万不该是她啊。
就像她说的,他们连交集都没有,容衾又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对她的挂念?
“殿下不必介怀,那次本也是我出去游玩时兴之所至而已,刚才是我言错,原为朋友祈福亦可。”
容衾心思细腻,几乎褚凉歌话音一顿他便察觉了她的异样,于是温和解释道:“当时我在那棵树下站了许久,不过是觉得自己在这世上所能记起来的人寥寥无几,他们或已葬于泉下,或已幸福美满,只是殿下仍孤身一人,因此便为殿下写了那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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