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忽的意识到自己受骗了,来时的路只一条,且随处可见容府的下人,他又怎会在这里布置什么迷障。
褚凉歌抬眸看向对面的人,摇了摇头无奈道:“世子竟是这样爱捉弄人。”
她说完,容衾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自然起来,没了刚见时的尴尬,少了不相熟的隔阂。
褚凉歌也不似最初那般拘束,她默了一瞬,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了下,深吸口气装作若无其事般问出那个几日来始终藏在心里的疑惑。
“说来倒巧,那日我同朋友去红叶寺祈福,经寺后的连理树时一时心血来潮便上去为家人挂了两个祈福红绸,谁知竟刚好看见了一个和世子同名的人留的福愿……”
她边说边预备端起茶杯微抿一口,好掩藏自己那一丝试探的紧张。
只是她指尖堪堪触上茶杯,容衾便虚虚挡了一下,认真帮她续着茶水。
褚凉歌撤回手,同时听见他温和如清风的声音在自己面前响起:“是系在最高处那一条吗?写着愿殿下无忧安乐……”
褚凉歌指尖一僵,紧捏着自己的衣角,心中因他这句话已然慌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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