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

        褚凉歌愣了下,没听懂这话。她站在那棵树下时,心里不只装着身边站着的易寒,还装了好多人,是以不明白容衾这一番挑挑拣拣发现她最需要所以最后写了她的理论。

        她微蹙着眉,容衾这一说,好像是她太过在意了,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祈福而已,容衾大概真的只是随手写了一条而已。

        想到这里,她一直提着的心稍稍放下,抿了口茶定神。

        只剩一事未说了。

        褚凉歌手抚着杯壁,想着该是问清楚才是。

        “殿下还有什么想问的么?”容衾眼中含着笑意,温柔地看着面前的人,对她有着对旁人没有的耐心和宽厚。

        他看出来了。

        早知面前这人□□非常人可比,褚凉歌明白她与其在这里迟疑犹豫,倒不如索性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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