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他有多么爱干净黎初早就领会到了。
“可我不会扎……”
我会。
他甚至没来得及写下来,明知道自己发不出声,却固执地做了个嘴型。
黎初:“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啊。”
这只有吴印鹤知道。
吴印鹤兴致盎然,他站在黎初身侧,挡住了桌上大半的光。
这一瞬间他的身影被光照的显然伟岸,可他自己只是清瘦罢了。
他的指尖滑过黎初的肩颈触碰到她的皮肤,黎初不自在极了,下意识就想抖肩将他的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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