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将油灯拿近了些,照在他的指尖上。
近了便能看清无名指肉里小半个指甲盖大的木屑,或许是过了一天,无名指的皮肉已经愈合,而木屑稳当在卡在肉里。
若是有小道的伤口,黎初还能借着伤口将木屑挑出来,这样便不会太痛。
可他指尖粉嫩平滑,哪有划开的伤口的样子。
黎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说也该让这小哑巴吃吃苦头了,可她还是下意识抬头道:“会有些疼。”
乌黑的头发顺着脖颈滑落到胸前两侧,挡住了她的视线,吴印鹤伸出另外一只手指了指她的头发。
黎初一愣,放下他的手去摸发绳。
可是桌子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双木筷。
二人的目光落在那双木筷上,黎初嫌弃地皱起眉头,她几乎想要放弃,“要么明天你自己……”
吴印鹤立刻拿起一只筷子用干净的衣服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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