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很快就捞起大片的黑发,手也迅速收回。
黎初没回头,自然看不见他隐藏在黑暗里滞涩的神色和通红的耳尖。
这间小小的房间里暂时就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窗户漏进的风声。
黎初低头望着自己的掌心,她的手掌并不像吴印鹤一样娇嫩白皙,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她常年跟着老爹习武,大了还要上山砍柴,久而久之,这双手自然没那么漂亮。
愣神之际,吴印鹤给她的头发挽了起来,接着用筷子固定住。他没有扎什么漂亮的头发,毕竟现在也不需要。
从小在皇宫里看得多了,这些花样他也会一些了。
他的动作放的很轻很轻,吴印鹤从来不知道他会对什么人或是物品用这么轻柔的手法,这种感觉像是把什么放在手心上。
吴印鹤自己都难以置信,只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却不自觉的变得很轻,害怕会扯到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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