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炕上,江娟眼睛还红着,鼻子水流下来一点点,显然早上真被冻到了,此时面目扭曲地恨声道,“那个死丫头,居然敢扒我的衣裳,等我好些了,看我怎么收拾她,朝阳,到时候你得帮着我!”
她看向自己的弟弟,只是这一生气,更觉得头蒙蒙地疼,心里更厌恨江柔。
江朝阳是个有些阴沉的男孩子,面容随了江老二,此时点了点头,“早上是我没反应过来,你放心,等明天我就把三丫打一顿给你出气。”
三丫那个没爹没娘的丫头,以前胆子那么小,现在居然敢欺负他姐姐了,真是把她能的不知姓什么了。
还有江知远,以前他奶多疼他,现在却把那小崽子接到屋子里养着,好吃的都给他了,看把他旁的脸都圆了,江朝阳心里可一直都憋着气。
“还是我弟弟好,”江娟都能想到江柔挨打的样子了,笑的嘴巴都合不拢,只是鼻子水又下来,只能停了笑容,“不过,你别在家揍,出去打,别让人看见。”
江家人虽然都欺负江柔,但除了骂她,就是让她多干活,只有方婆子动手打她,江家小辈也没有真在家里打过江柔,磋磨她多干活少吃饭就够了。
不过,这个小辈不包括江文军,江爱国四岁的儿子,作为江家唯一的重孙辈,那是个被惯坏的性子,踹过打过江柔可不止一次,只是江家人觉得他人小力气也小,都不当回事。
江柔可不知道有人盘算着要打她,她对外面方婆子和江爱国的叫嚣丝毫不理会,躺在床上就开始睡觉,反正她说到做到,三天后再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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