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柔就收拾了一小包袱的东西,拎着出了江家,今天她准备的更充足了,除了昨天拿的火柴盐巴之类,她还揪了几根辣椒拿了一块姜,一个砂锅,一颗白菜和生地瓜零零碎碎好不几样,有了这些,她今天会过得更加惬意。
此时江家还没人起来,自然不知道她出了家门。
直到江老汉起来,看见大门敞着,吓了一跳,以为遭贼了,一嗓子将家里人喊起来。
“咋了?爹?”江老大听到他爹不对劲的吼声,第一个冲出屋子,大棉袄还歪歪斜斜挂在身上,裤子都没提好。
“咱家是不是遭贼了。这大门怎么开着?”江老汉一直是家里最早起来的,脑子里也没想到有人比他起的早的可能,他这人抠搜看重财物,一块木头都不愿意便宜外人,急乎乎地道:“赶紧叫爱国也起来,看看家里丢了什么?”
江家人因为江老汉的话,呼啦啦都起来了,只是各自看了下,都道:“爹(爷),我们屋子里门关着好好地,没丢东西啊!”
“没丢?那大门谁从里面开开了?”江老汉不相信。
只有江知远这两天,因为江柔病的厉害,又反常地大胆扒了江娟的棉衣,还放话要江爱国还回来屋子,即便心里怨着远着她,可心里还是起了涟漪,一直都细细留意江柔的动静。
此时,就跑到杂物间去看,“三丫没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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