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江家长房长孙,别说他跟刘彩菊住的是原来江老四的屋子,就是这江家所有的屋子,将来都是他江爱国的,江柔她算个什么东西,敢从他这里要东西。

        “看看咱娘这心疼的,”方云虽然是方婆子娘家堂侄女,可却对江老汉两口子看重江爱国颇有微词,在自己屋子里小声跟江老二抱怨,“好事都让他占了。”

        她向来面甜心苦,表面上讨好方婆子,背后却觉得自己儿子江朝阳才是江家聪明伶俐的后辈,但什么好事都落在江爱国身上,心中也是不满意。

        江老二有些无奈地看她,“你这说的什么话,爱国是咱娘大孙子,能不心疼。”

        方云撇了下嘴,说这废话有什么用,有本事把江老四留下的工作分给她家朝阳啊,反正现在朝阳不上学,去厂子里上工也可以了。

        “当初咱娘怎么想让老四卖了工作分两份了,现在咋就不能让爱国也把那工作换成两份,咱二房跟他大房一家一份,不是正好?”方云就惦记着让江朝阳去当工人,“要不,你想让朝阳去地里刨食?累死累活一年也挣不到多少钱,反正我是不愿,我心疼我儿子。”

        江老二瞪她一眼,“说什么胡话,朝阳是我儿子,我就不心疼了,这不是一回事,你别说了。反正朝阳还小,工作的事过两年再说。还有咱没分家,别一家两家的。”

        江老二自然也想让自己儿子当工人,挣工资,又体面又有钱,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低声道:“等过两年,分了钱,给朝阳买个不比把爱国的工作换成两个的好?一个换两个,肯定都不是好岗位了。”

        方云自然知道,就是觉得方婆子偏向江爱国,心里不顺,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娘,我不要把衣裳给三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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