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舟颔首,忽略膝盖处的剧烈麻木刺痛感,起身进到洗剑阁。
阁内烧着地龙,甫一进去,只见定北侯拥着狐裘坐在太师椅上,面容不威自怒。
裴行舟重又跪下请罪,“我夜闯南城门,以权谋私,胁迫守卫开城门,请父亲责罚。”
“的确该罚。”定北侯沉吟,“但念在你在平阳关立了功,又在外头跪了这么久,功过相抵,如有下次,定不轻饶。”
“还请定北侯责罚!”
“也罢,自己去领三十军棍,闭门思过十日,省得下面那帮兵士有样学样,不服管束。”定北侯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庞,叹气,“为了一个女人,何至于此?”
裴行舟没接话,抱拳行礼告退。
定北侯信任的副将掌刑,没下重手,但三十军棍打下去,难免要吃皮肉苦。
整个行刑过程,裴行舟始终未出一言,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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