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下去,押入地牢听候处置。”
雪已经止住,裴行舟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昨夜私自开城门的事应当已经传到侯府,他现在必须回去一趟。
定北侯府,洗剑阁。
石阶下笔直跪着一道英岸挺拔的身影,如凌寒松柏,扫雪的仆人们远远观望,时不时低声窃窃私语。
“大公子这都跪了一个时辰,侯爷怎么还未宣召?”
“你这妇道人家不懂,私开城门是大罪,往严重了说,可是要杀头的。”
“听说是为了宁娘子,都在山上埋了两个月,又把尸首挖出带回来,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难不成和一个死人拜堂成亲?”
仆人们一阵唏嘘,四散开干活去了。
又过去一个时辰,那两扇紧阖的木门终于打开,定北侯身边的副将走出,抱拳道:“大公子,侯爷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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