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验过吗?”

        裴行舟突然开口,反而问倒众人,因龙骨寺僧人清点香客,发现只少了宁栀,是以他们并未怀疑。

        再加上那支碧玉簪,更是佐证了宁栀的身份。

        “请仵作来验尸。”裴行舟看向跪在石阶下的两个亲卫,“当天你们都跟着去了?为何没有把人救出来!”

        薛三郎离他更近,察觉到沸腾翻涌的杀气,跪地请罪,“仆有罪,未能看顾好宁娘子,请大公子责罚。”

        一旁,宋六郎身子抖抖嗦嗦,却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孙嬷嬷晓得他怒火正盛,壮着胆子出言辩解,“大公子,宁娘子去龙骨寺那天,并未带薛侍卫。”

        嬷嬷把那天上午的事情经过说出来,宁栀一早准备了冬衣,请薛三郎找信使给裴行舟捎去,出门时身边只带了宋六郎,还特地叮嘱孙嬷嬷,等薛三郎回来后,让他在别院歇息便是。

        至于宋六郎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直至僧人敲门才得知起火,便无从而知了。

        裴行舟眸光幽深,令人不寒而栗,宋六郎惊然反应过来,重重磕头,“求大公子恕罪,求大公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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