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怀中。

        宽厚有力的手掌扶着她的玉肩,宁栀想也没想,侧过头狠狠咬他口。

        她下了狠劲,饶是裴行舟擅长隐忍,也忍不住轻嘶,“就这般沉不住气?”

        宁栀尝出铁锈味,慢慢松口,鬓发微散,唇上口脂也花了,她觉得自己与花楼里那些妓子并无不同,同样是供人取乐,甚至还不如她们。

        烛台烧尽,整间屋子沉入夜色,皎皎月光透过支摘窗照进来。

        即便看不清裴行舟的神情,她还是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着的肃冷气息,以及混合着沉水香和酒香的暧昧味道。

        就在她抬手要拔下发簪那刻,裴行舟钳制住她纤细的腕子。

        黑暗中,她止不住发颤,可怜兮兮不敢乱动。

        裴行舟把她抱到锦被堆叠的罗汉床上,不同于他的炙热,哪怕穿着重重罗裳,宁栀依然浑身寒凉,像是刚从冰洞里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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