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粗粝的指腹沿着她的衣襟向上,掠过雪颈和耳垂的软肉,最后抚了抚她的脸颊,然后再没有进一步动作,裴行舟合衣躺在外侧。

        宁栀害怕地瞪大双目,枕边传来他喑哑的声音,“睡觉。”

        她克制住颤抖,细声说:“公子安置罢,奴去外间守着您。”

        “不必,你留在这里。”

        再讨价还价下去,大抵会惹他不高兴,宁栀轻轻答了个好字,却没法真的在他身边入睡。

        熬到后半夜,确认裴行舟不会醒,她才敢轻手轻脚爬下床,去小榻休息。

        未几,裴行舟睁开眼,耳畔是那清浅呼吸声,她总算放下戒备睡着了。

        行至小榻前,满头青丝铺陈软枕,他伸手摸了摸那锦缎般柔顺的长发,唇边浮上冷笑,心道一声,有趣。

        翌日,宁栀醒来时只觉手脚酸麻,而裴行舟已在书案前提笔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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