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舟大马金刀坐在床沿,唇边浮上一抹玩味的笑,“我今日心情不好,若你能把我哄高兴,我便答应你一个请求。”
宁栀狐疑地看着他,有点搞不清楚他究竟是醉后胡言,还是认真的。
裴行舟道:“若不愿意,那就算了。”
倏地,她小声问:“什么样的请求都可以吗?”
裴行舟没有立即接话,而是静默看她。
上辈子宁栀对他百依百顺,这一世反而生疏,非但不安心留在他身边,还偷偷变卖他送的首饰。
可无论乖巧温顺还是抗拒疏离,她永远都是他养在身边的那只小狸奴,逃不掉的。
“可以,但不能太过分。”裴行舟嗓音低哑,讥笑,“譬如,想离开。”
宁栀小脸煞白,清楚自己被他戏弄,按捺心中怒意,转身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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