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摇头,然而裴行舟却说:“我记得你会一点儿。”
他勾了勾唇角,补充道:“听你鸨母说的。”
“公子伤口还未痊愈,还是少沾酒为宜。”宁栀轻声道,“夜深了,奴侍奉公子就寝罢。”
裴行舟朝她递出手臂,宁栀踌躇片刻,才将他从榻上扶起。
他醉意不浅,几乎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好不容易扶他走到罗汉床前,宁栀脚下趔趄,险些连带他一起摔倒。
裴行舟及时握住她的手。
那宽厚粗粝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柔荑,炙热温度令她一惊,奋力挣脱。
裴行舟猜到她会抗拒,越发加重力气禁锢她,“很怕我?”
宁栀攥着衣角,她当然怕他,更怕这辈子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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