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宁栀的柔婉笑意凝在唇边,两颊妩媚红晕消退,面容恢复苍白。
裴行舟发觉她浑身冰凉发颤,就跟那天刚从雪地里抱回来似的。
他总得让她长点记性,免得她当真以为一点小伎俩就能轻易将他玩弄股掌间。
转眼就到了定北侯长子纳妾这日,外头锣鼓喧天,好生热闹,宁栀的小院却冷冷清清的,只有云岫陪着。
裴行舟不允许她离开,暗卫盯得紧,宁栀自认没有插翅飞出去的本事。
偏偏上苍大发慈悲终于眷顾她一回。
到了傍晚,侯府方向的喧嚣声更甚,外面街坊也传出动静,很多兵士列队整齐跑过。
紧接着,那些监视她的暗卫撤走大半,宁栀决定赌一把,合上窗,对侍女道:“云岫,你来帮我看看脸上是不是起了疹子?突然痒得厉害。”
云岫上前查看,正细细端详,忽然后颈一痛,旋即昏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