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闹,郎中说了你要静养。”

        宁栀反问他:“夫君不喜欢我了,是吗?”

        身前的男人迟迟没有给出回应,宁栀以为他拒绝了自己,只好讪讪松开手。

        蓦地,裴行舟拂袖扫落书案上物件,将她抱上去。他素来克制,唯独这次像要把她拆骨入腹般凶狠。

        烛火明灭不定,宁栀被迫仰着纤细雪颈,杏眸中盛满无助的光,到头来自己也会有以色侍人的一天。

        到最后他又俯身亲那秾艳朱唇,有些意犹未尽,宁栀顺势勾着他的颈项,“夫君同意让我去观礼罢。”

        “为何要去?”裴行舟帮她整理衣裙。

        “日子总是要过的,我不能一直与夫君置气。”酸涩滋味漫上心头,宁栀强忍难受,故作嫣然巧笑,“况且夫人也说了,赵家妹妹是个好相与的。”

        裴行舟未置可否,撑开那纤细指骨,与她十指相扣,“阿栀,骗我一次可以,但不容许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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