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取回银针,将她拖到贵妃榻上,迅速更换两人的衣裳,趁着夜色逃离别院。
担心裴行舟找来,出了定州后,她没有径直南下,而是跟着一队胡商出塞,在边境小城躲着。
她走的匆忙,身上没带多少银钱,找了份差事谋生,帮一个老郎中打下手。
抓药看病的人来自天南北地,盛夏午后,一个大胡子镖客神神秘秘道:“听说定北侯世子犯了大错,被他家老子剥夺袭爵资格,幽禁起来了。”
另一人插嘴,“前些日子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犯事了?”
“我又不是他定北侯府的人,哪晓得他为嘛子犯事。”大胡子镖客道,“不过那世子是个只知走马斗犬的公子哥儿,依我看呐,与他家长兄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众人来了兴趣,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起来。
“景安帝两腿一蹬咽了气,贺闳那阉狗搅得朝堂不宁,北羌人又想趁乱滋扰边境,幸好大公子及时率领定北军赶赴前线,将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那天刚巧是他纳妾,走之前,可是连新娘子的盖头都没有掀。”
“说来也奇怪,自从大公子纳妾,那位少夫人就再没有露过面,说是病了见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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