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又给侯府带来谈资,说她因为善妒,遭到大公子厌弃,才被逐出府。

        大病一场,许多事她都看开了,别院比侯府自在,尽管出行都有暗卫跟着,但他们并不限制她的去处。

        更何况,裴行舟忙于筹备婚事,不会再来烦扰她。

        次年开了春,宁栀在小院里开辟出一块药圃,和从前一样种药草。

        大约婚事准备得差不多,裴行舟过来看望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但从不留宿。

        听说大婚定在二月初八,宁栀主动提出想去观礼。

        裴行舟却道:“届时府里宾客人多嘴杂,你一向是不爱热闹的,去了只会给心里添堵。”

        “夫君不希望我去吗?”宁栀轻踮脚尖,在他耳畔呵气如兰,“还是担心我拈酸吃醋,惹得赵家妹妹不高兴?”

        不待裴行舟拒绝,她伸手圈住他窄瘦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心口处。这般主动投怀送抱,让许久未同她亲近过的裴行舟险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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