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才终于肯正眼瞧他,眸光带着深深的失望和疲惫。

        回到车厢,裴行舟往她怀里塞暖炉,并帮她脱掉湿透的鞋袜,宁栀由始至终跟个木傀儡似的任由他摆弄。

        裴行舟紧抿薄唇,他虽没有说话,但显然心情不悦。

        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会有些害怕,然而这次,纵使气氛冷到冰点,宁栀依然将身子蜷成一团背对他,像头受伤的小兽。

        “为什么你们都要欺负我?”

        明明只差一点,她就能远走高飞。

        身上温度渐渐攀升,整个人似是在火炉里烤着,宁栀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接下来好些时日她都病着,烧得迷迷糊糊,时睡时醒。

        与冀州赵家联姻板上钉钉,整个定北侯府都在为来年开春的婚事做准备,裴行舟不知去忙什么,过很久才来探望。

        他在城南置办了一座宅子,让宁栀搬过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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