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微微叹了口气,慢慢地为两位侄子布着菜,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他以前当了五年的雍凉都督,一直手握重兵,如今才从长安奉命调回京不久,又兼身为魏室宗亲,身份特殊,不仅有司马氏的人盯着他,甚至于朝野内外之人也都看着他,一举一动都处于众目睽睽之下。

        而文鸯和毌丘甸的现下身份也很敏感,他们都是“外臣”之子,父辈手中都握着不小的兵权。此番说是进京效力,其实是来当人质的。原因无非是为了牵制住他们,防止其父辈借兵权生事而已。

        若他与这些“外臣”之子走动太过频繁的话,恐惹司马氏起疑,对子侄不利。

        夏侯玄倒是不担心自己。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是,对这些从京外来的子侄辈,他还是要设法照顾保全。

        “目前京中形势仍处于非常时期,让你们无事少来府中走动,这也是为了你们好。”林墨在旁解释道。

        他心中无比明白,这次回京,诸般世事天翻地覆,非但洛阳不再是以前的洛阳,夏侯府也不复昔日的宗亲境遇了。

        夏侯大人这么做,并非为了避嫌,而是为了保全他们。

        “你们若是有任何事需要帮忙,都无需客气,尽管开口就是。但是若是和这边来往太过频繁,引起他人疑心,恐对你们在京城的安危不利,对你们驻守在外的父辈也不利。”

        闻言,文鸯与毌丘甸有些不妙地相互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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